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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文杰心里也没多少信心。
不过，试试唄，万一成功了呢？
从大局观的角度考虑，这何尝不是一种文化输出？上头一直都鼓励高附加值的產品出海，文化產品就是高附加值的產品。
何炯看廖文杰摇头，於是道：“保密？”
“公司不让说。”
廖文杰心说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万一谈崩了。
他又把大话提前说出去了，岂不是变成了小丑？
“哦！”
何炯很失望。
不过，廖文杰这人能聊。
他是真的愿意回答主持人的问题，不能说的，就很直接拒绝，这种相对坦诚的对话，主持人还是蛮喜欢的。
……
录完节目都凌晨了。
何炯也没有留廖文杰聚餐。
廖文杰感觉还挺失落的，听说何炯喜欢在节目录製后组织聚餐，难道传闻有误？
还是何老师觉得他不是一个值得结交的人脉？
腕儿还是太小了啊！
何老师都看不上咱。
他自嘲一笑，当然不会真的这样以为。
就算何老师喜欢录製完节目聚餐，那也不是次次如此。
这么晚了，人家万一想要回家休息呢。
嗯，应该就是这样。
否则，何老师都带別人玩了，唯独不带自己，难免有点彆扭。
下了楼，刚坐进车里，来电话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寧皓导演的电话。
“喂，耗子！”
“別叫我耗子，不好听，叫我全名或者叫我寧导，寧哥都行。”
“好的，耗子！”
“你特么就是不改，是吧？”
“改了啊，寧大导演，找我有何贵干？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凌晨了，快到一点了。”
“哈哈，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你听了，保管睡不著觉！”
“什么事情能让我睡不著觉？”
廖文杰琢磨琢磨就反应过来了，寧皓最近在忙电影的事情，《爆裂鼓手》后期製作完后，就送电影节了，“难道咱们入围了？真的入围了？”
“真的，咱们的《爆裂鼓手》入围了威尼斯国际电影节的主竞赛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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