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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温娆一副专注倾听的样子，心里咕咚咕咚地冒酸水，但更多的是一股怒火。
当然是对程焕的怒火。
一通电话就能让温娆完全无视了自己，陈砚知指甲都要掐进手心。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扬声说：“我做糖醋小排，你要糖多一点还是醋多一点？”
燕眉的声音戛然而止，有点不好意思，“….你在忙吗？”
“没事，你继续说。”
温娆说道，斜睨了他一眼。
陈砚知的表情管理实在太差，笑得咬牙切齿的，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温娆面无表情地朝他走了过去，手机轻轻放在桌上，顺手开了免提并加大音量。
手机那边的声音顿了一下，复又响了起来，“他还找了律师，咬死不承认打了我，只说是在吵架拉扯……”
陈砚知在温娆放下手机的时候就已经隐隐后悔，听到燕眉的声音之后表情马上维持不住了。
他现在想找地缝钻进去。
“他妈妈还说她认识人，靠关系很快就能把他放出来。”
燕眉有些忧愁。
温娆把他推到椅子上，闻言说道：“他们吓唬你的。
你的伤情鉴定病历什么的都在吧？”
说罢，她的手抚上陈砚知的脸。
“在的。”
燕眉说。
陈砚知的表情很精彩，尴尬地抿着唇，眼神疑惑又忐忑。
他看着温娆的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禁正襟危坐起来，冲她眨眨眼。
“嗯。
我当时让你把那件衣服好好收着不要洗，你还留着吗？”
温娆的手强硬地抬起了陈砚知的下巴。
她的大拇指，伸进了他的嘴。
温娆玩着他的舌头，表情和声音都没有变化，还是很正经的样子。
陈砚知看得心脏砰砰直跳。
“留着的，我都没有动。”
燕眉赶紧说。
“唔……”
陈砚知的口水溢出来了，他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声音，刚好被燕眉的声音盖过去。
温娆终于有了些表情，她勾了勾嘴角，继续说道：“你当时应该没注意到，上面有他的脚印，有点淡，但仔细看肯定能看出来的。
证人证词证据伤情鉴定病历你都有，怕什么？”
“我去！”
燕眉的声音猛地加大，“我都没注意看，后面都忘了。
为什么警察都没问啊？”
温娆笑笑，把手撤了出来，随意地把他的口水擦到他锁骨上。
陈砚知心里的石头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见温娆抬脚撩开围裙下摆强硬分开了他的腿，一脚踩上陈砚知的裆部，时重时轻地摩擦。
看着他惊慌的神情，温娆若无其事地说：“当时来的是两个年轻的，应该没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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