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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女孩交换了微信。
思思那时候眼睛还是红的，握手机的手在抖。
【许苇：在吗？】
几分钟后，对方才慢吞吞回了一句。
【思思：在。
】
【思思：不好意思，刚睡醒。
】
【许苇：能说话吗？】
【思思：可以。
】
她想了想，打字：
【许苇：我想再问你两个问题，不录音不拍照，只是我自己想知道。
】
对面那边发了一个犹豫的表情，然后：
【思思：您问吧。
】
——
“你昨天说，是群里有人发链接。”
“那个群，叫什么？”
手机屏幕闪了一下。
【思思：一个是学习群，一个是‘压力互助群’。
】
【思思：群名字老在变，有时候叫‘考研反内卷联盟’，有时候叫‘深夜树洞’。
】
【思思：还有一个是‘福利群’，说是发资料和优惠券。
】
“谁建的？”
【思思：都是昵称，什么‘学霸不秃头’之类的。
】
【思思：也有女生建的群，但是那条药的链接……是一个叫‘YYDS’的人发的。
】
YYDS。
许苇皱了皱眉，觉得这个昵称有点耳熟——好像在某个卷宗截图里飘过去过一眼。
【许苇：你们以前有过吸毒记录吗？】
【思思：没有。
】
【思思：我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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