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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最起码味道还不错。
“利伯塔亚......回来了？”
犹豫再三，亚德里安开口还是先询问了孩子的话题，他觉得应该快回来了，不然伊卡洛斯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动手，万一时机没找对，为塔利斯做了嫁衣，那他得气死。
“不知道。”
伊卡洛斯放松的倚在他身前的桌子上，也不催，就这么盯着他等他喝完，甚至还有心情和他聊几句。
“现在通讯断了，我也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伊卡洛斯心里一点也不担心。
奥罗拉已经和所有星球断联了，他也已经提前秘密将第一军团往回调了。
如果这样塔利斯能给塞琉斯扶上位，那利伯塔亚也不用回来了，在边境待一辈子吧。
“哦。”
得到回答的亚德里安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紧接着喝了第二口，原本就不大的酒杯，瞬间就空了一半。
之后，像是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似的，亚德里安沉默的将杯中的酒喝完。
像是一直以来的那样，伊卡洛斯亲手递过来的，他都会吃，就算里面东西乱七八糟什么也有，他也不会拒绝。
酒的起效不算慢，他现在已经感觉到有些头晕了。
“如果......太难受的话，就早点来找我吧。”
这么高等级的信息素，戒断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伊卡洛斯那里有他之前的血液制品存货，多少可以支撑一段时间。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信息素的匮乏会让他越来越难受，甚至发疯失去理智。
他不知道伊卡洛斯还想要做什么，但艾诺迪亚的地下的隧道不少，他之前都带着伊卡洛斯去转过，那些仅有皇帝知道的秘密，伊卡洛斯都知道。
他觉得凭借着伊卡洛斯的能力，以及他掌握的信息，从这座宫殿里跑出去不算难事，甚至从重重封锁的奥罗拉，这位元帅也有自己的办法。
但这些都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
眩晕感越来越强烈，天旋地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听到了什么落地摔碎的声音。
等身体逐渐下滑，摔在地上的时候，他才恍惚想起，好像是刚刚的那个杯子，他没拿稳。
但是，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视线已经模糊了，他努力的挣开沉重的眼皮，想要记住眼前虫的样貌。
他看不清对方的神情，但他知道，现在对方一定是畅快的，大仇得报的畅快。
恍惚间，他似乎见到伊卡洛斯在他身边蹲下了，似乎向他伸出了手。
“对...对不起。”
失去意识前，亚德里安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伊卡洛斯说出了这句早该说的话。
近乎呢喃的气音，也不知道伊卡洛斯有没有听到。
他其实想说我爱你的，但仔细回想一下过往的经历，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给他带来过什么开心的事情。
所以，最终，他选择了道歉。
希望伊卡洛斯能够晚一点来找他吧。
他想过的自由生活，就让他过久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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