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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
沿海的渔村，有渔船归港的汽笛声，呜呜的，很悠扬。
生活还在继续。
可他们的导弹，没打下来。
八枚导弹，打了最宝贵的两枚，换来的是一团火光，一声闷响，和一个扬长而去的影子。
他忽然想起楚风上次来视察时说的话：“铁山，这东西金贵。
一枚导弹，够建一所小学。
你得省着用，但也别怕用——关键时候，得顶上去。”
他当时拍胸脯：“部长放心，只要那狗日的敢来，我一定把它捅下来！”
现在……烟烧到手了，疼。
他扔掉烟蒂，用脚碾灭。
转身，走回阵地中央。
战士们还站着，都看着他。
眼睛里有失望，有不解，有……恐惧。
怕他骂人，怕处分，怕以后再也打不下来。
赵铁山清了清嗓子。
声音哑得厉害：“都听着。”
所有人立正。
“今天这仗，”
他说，一字一顿，“没打赢。”
沉默。
“为什么没打赢？因为咱们技术不行？因为导弹是废铁？”
他摇头，“不是。
是因为咱们自己，还没把这玩意儿吃透。
高度超了，环境变了，导引头就懵了——就像你让个新兵蛋子去抓老特务，他能不懵吗？”
有人低下头。
“但特务还得抓。”
赵铁山提高声音，“导弹还得打。
今天输了，明天再来。
一枚不行打两枚，两枚不行打四枚。
直到打下来为止！”
他环视所有人。
“现在，各车长，技术组，跟我回指挥车。
咱们复盘，找问题。
今天哪里错了，明天就改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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