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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签了。”
“这个方案书，是他自己写的吗？”
陆威跟着问道。
“应该，应该是吧。”
油腻总经理摸摸脑袋，“我们招来的业务员，其实还都挺专业的，方案书什么写的有模有样的，就这个方案，看上去就高大上。”
“叫他进来。”
顾北城冷声道。
……
纪安凝跟纪霆深父女俩正在办公室里讨论事情，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来人身后跟着明显慌乱的小优。
“纪董？”
陈伟华平日里进出纪安凝办公室自由惯了，在他的眼里，就没把纪安凝当成公司总裁。
小优拦不住，纪安凝也懒得计较。
但是今天，他明显撞枪口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总裁办公室。”
纪霆深冷声看着陈伟华道。
“爸，没关系。
陈董是公司老员工，这些年丰功伟绩从小职员走进董事会，功不可没。”
没有等陈伟华说话，纪安凝跟着就说了句。
“对，对不起，纪董。
我，我是有急事，才，才一时……”
“这个倒是真的，爸，陈董一般不是着急的事情，都不会来我办公室呢。”
这一刀，补得陈伟华有点心绞痛，这不明摆着告诉纪霆深，他每次过来都是不敲门直接进来吗？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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