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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
同契另一端的情绪却完全不是如此。
姜照雪抬头看他。
视情况而定。
什么情况？
他是否配合。
若不配合？
剑印继续崩溃。
殷烬看向裴妄川。
那便让他死。
裴妄川活动了一下右手。
原本完全麻木的手指已经恢复知觉。
腕间不断扩大的伤口也开始停止流血。
姜照雪确实修复了剑印。
至少是其中一部分。
他拔出插在沙地上的长剑。
殷烬周身龙火瞬间亮起。
姜照雪也抬眸看向他。
你还要动手？
裴妄川将长剑收入鞘中。
我可以暂时撤销诛杀令。
姜照雪并未因此放松。
条件？
随我回归墟剑宗。
殷烬冷笑。
你做梦。
裴妄川无视他，只看着姜照雪。
天律院诏令已经传遍各大宗门。
烬海龙君破封，姜氏祭女盗取龙印。
无论你去何处，都会遭到追捕。
归墟剑宗至少能暂时隔绝其他宗门。
姜照雪道：也是最方便关押我们的地方。
你可以这样理解。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不需要相信。
裴妄川道：
你只需要判断，进入归墟剑宗是否对你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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