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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眼底的慌乱，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浓烈的香气，而是混着洗衣液味道的、温和的、属于妈妈的气息。
对不起，妈妈……是我任性了。
仿佛是被妈妈的眼神所摄住，我下意识道歉着。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
我感觉到她的手抬起来，又放下了。
她的呼吸乱了几个节拍，我能看到她的胸口起伏了几下——像是她在努力消化什么。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比刚才轻了许多：
……虽然原本还以为你只是喜欢看母控的视频，但没想到你居然会想要和妈妈做呢。
她轻轻挣脱了我的手，却没有后退。
你不需要道歉啦。
我才不会被吓到呢。
虽然我的确是有点惊讶就是了。
她的语气在努力维持轻松，但我听得出来底下没那么平静。
她从最初的震惊过渡到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妈妈别生气，是我乱说的。
冷静下来的我，自己都被自己刚才的发言吓了一跳——居然让自己的母亲代替飞机杯什么的，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为什么啊？我没生气，真的真的。
一开始我还想着要提醒你一下的，但现在有点……
她垂下眼，沉默了一会儿。
当她重新抬起头时，眼神变得很复杂。
仔细想了想，你这样寂寞，妈妈也有责任吧。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到头皮，温暖得让我眼眶发酸。
我一直都很担心你哦。
妈妈因为工作不在家，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让你感到寂寞了。
……没关系。
我小声说。
是啊，谢谢你。
你真是个好孩子呢。
妈妈的眼眶有些泛红，听你这么说，妈妈心里也比较轻松了。
虽然工作很忙，但也不能拿来当借口对吧。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妈的手还放在我的头上，掌心很温暖，像是要把这些年的亏欠都揉进这个动作里。
那该怎么办才好呢？
被你这样问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妈妈收回手，有些困扰地笑了笑，妈妈我虽然想尽可能给你更好的生活，但现在看来完全不够呢，让你这么寂寞。
不是的，妈妈对我已经足够好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我也看着她。
妈妈的眼眶有些红，但嘴角是带着笑的。
没关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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