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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你现在也还对妈妈说喜欢妈妈。
不如说，这让我很高兴。
我也很高兴。
是吗？有那么高兴？
嗯……能和妈妈这么说说话，我就很高兴了。
所以都说了，你说得太过分啦。
妈妈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被你说成这样，我会害羞的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衬衫的下摆。
算了，会被说啦。
大致上都是客套话，就算被完全暴露私心的男人们说，我也一点都不高兴啊。
……不是客套话。
我低声说。
我知道啦。
妈妈看着我，眼神起了些变化，啊，不过现在——你也是有私心的吧？
我的脸又烧了起来。
真是好懂呢。
妈妈的声音变轻了，但是啊，就那么想和妈妈做吗？做爱……你是真心想和妈妈做吗？
…………我继续低着头，不敢看她。
别害羞啊。
我绝对不会笑你的，老实说吧。
她向前迈了半步，距离近得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不要害羞了。
怎么样？想做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
……想。
我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轻得连我自己都快要听不见。
妈妈看了我很久。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厌恶，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柔软的情绪。
这样啊。
你会变成这样，也有妈妈的原因在里面。
虽然不是什么罪孽深重的事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
就是这么回事。
你要是那么想和妈妈做的话——她的睫毛颤了颤，要不要试一次看看？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当然，要对爸爸保密哦？
我还是说不出话来。
妈妈却轻笑着，自顾自地说着：可以是可以——但你是第一次吧？真的能和妈妈做吗？
能！
我想和妈妈做！
我一瞬间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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