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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
目光扫过六大侧系——理性的银白，毁灭的暗红，创造的冷光，混沌的斑斓，感性的水雾，观察的透明。
每一个人，都在等他的回答。
他开口，声音平静：“你们想要契约？”
湮灭主君冷哼：“废话。”
造物贤者冷冷道：“交出契约，创造侧可保你安全。”
傲慢微微眯眼：“陈凡，别忘了，混沌侧助你进入核心。
契约之事，当有混沌侧一份。”
阿加雷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陈凡听着这些话。
等他们都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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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是在笑。
“你们知道。”
他说。
“原初临走前，跟我说了什么吗？”
没人回答。
陈凡继续说：“祂说，那个‘终极答案’，是‘无’。”
“是一切存在的背面。”
“是一切意义的尽头。”
他看着这些高高在上的存在们。
“你们争契约，争权柄，争在概念海的位置。”
“可那个答案一旦降临——”
“你们争的这一切，都会变成‘无’。”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湮灭主君冷哼一声：“危言耸听。”
造物贤者冷冷道：“根源之说，虚无缥缈，不足以成为不交契约的理由。”
傲慢眯着眼：“陈凡，你想独占契约？”
涟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阿加雷斯依旧沉默。
陈凡看着他们。
他知道，这些话，他们听不进去。
他们等了无尽纪元，等的就是这一刻——契约重铸，钥匙归位，新的规则即将确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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