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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从那天卫总的表情看，她是真的不在乎钱，只想要飞机。”
试飞那天的情况大家都很清楚。
全场所有人都在一个频道上，惊喜中带着欣慰。
唯独卫筱，一副司马的样子。
到了分别的时候，她看陈晨的眼神里都有刀子。
曹子华可太懂这种眼神了：“卫总看你样子，像极了沈欣看我的样子，简直就是在照镜子。”
齐莽先点点头，又摇摇头：“对，多少是有些私人恩怨在里头。
但有一说一，咱也不知道卫总为什么那样执着的想把快递扔在别人头上。”
实现无人化战略他们能理解。
但是如此偏执的实现无人化战略，他们搞不懂。
按照他们的了解，目前的顺风稳居市场龙头，更别提两次合作下来，还搭上了军方这条线。
但凡是这个正常人，守着这一摊就能吃一辈子。
何必呢？
“总之，我的意思是，卫总不见得乐意再和我们合作。”
“顺风归根结底还是家族企业。”
“其他高管的意见不怎么作数的，卫总一人说了算。”
曹子华也点头：“义父，虽然你很帅很牛逼，但这种上赶的事儿，打到我手背上了，属于我的专业领域。”
“你得听我这个前辈的。”
“摆在你面前的是一条无尽漫长的道路，很痛。”
听完陈晨无奈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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