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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凡原本在学校很受欢迎，他长得精致又会说话，最重要的是学习成绩还好。
在学校，他一直都很受老师欢迎。
没有发生秦芸这事之前，学校里的老师同学都很喜欢他，而他也有很多小伙伴。
可是自从那天之后，小伙伴都开始远离他，看着他的目光也仿佛看着什么脏东西一般。
李思凡虽然早熟，但到底还是个孩子，也会难受委屈想哭，可他一直都要强即使难受也不想让别人看到。
直到有一天放学，思凡去学校附近买东西，刚出校门口就被几个小孩给拦住去路。
“你们看这不是那个杀人犯的儿子吗？他怎么还敢来学校？我要是他早就躲在家里不肯出门了！”
“就是呀！
他妈妈杀了人，我妈妈说不能跟杀人犯的儿子一起玩！”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虽然都是小孩子可是说出的话却深深刺激李思凡。
小小的身子气的发抖，双手死死捏着书包，软软的声音散发着一股寒意，“说够了没有！”
李思凡本身长得就很出色，圆圆的娃娃脸，笑起来的时候两颊还有甜甜的小酒窝看起来十分可爱。
平时他总是跟个小大人一般板着脸，有几分严肃同龄的小孩子有些还很害怕他。
这会看着他冷峻的小脸，别说还真唬住那几个小萝卜头。
几人里面也有富家少爷，平日里在家也是被宠成个小霸王，自然不会怕李思凡这个模样。
他鄙夷着开口，“怎么能做的还不能让人说得？我妈说了你妈就是个贱人！
一个忘恩负义的贱人！”
明明他年纪还小，说出的话却十分恶毒，配上那稚嫩的脸庞怎么看都是十足的违和。
李思凡双唇抿在一起，两只拳头狠狠握着，“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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