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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这半个月每天念叨不下二十遍。
"
知微头也没抬地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像溪水一样，不急不缓。
说话的时候他翻了一页书，手指修长白净，指甲剪得整整齐齐，那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一双手。
长风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又觉得没什么好反驳的，因为他确实每天都在念叨。
从晨起洗漱念到夜间就寝，有时候梦里还在喊"
马射中了没有"
。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往四人中间一拍："
行了，别贫了，说正事。
"
纸被三个人同时凑过来看。
那是一张油迹斑斑的单子，边角卷得像枯叶，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
步射（十箭取中），考
马射（骑射靶），考
翘关（举城门栓），考
枪术（马上刺靶），考
身材言语（看长相说话），考
"
就五样？"
怀瑾皱眉，浓而微扬的眉毛拧成了一个"
有主意"
的弧度，"
你刀法呢？练了大半年的刀法呢？"
"
不考。
"
长风一脸愤愤不平，方正面阔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心，"
我问了三拨人，都说武举只考这五项。
我那刀法……白练了。
"
"
也不算白练。
"
明远伸手把那张单子拿过去看了看，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
他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都像是称过分量的。
修长的手指捏着纸边，右眉尾那道极细的疤在侧光里隐约可见，小时候爬书架拿书摔的，他是四个人里唯一一个因为读书受的伤。
"
刀法练出来的臂力和腰劲，射箭和举重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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