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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完，把铜盒收起来。
然后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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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他经过了老刘的胡饼摊。
摊还没收，但老刘正在往炉子里压最后几块煤。
煤块大小不一，老刘总是在摊子关了之后用火钳挑煤：小的摆在洞口快燃烧完、大的塞到里面，"
小的先烧着，把热度传给大的，明天早上大的也快着了，这叫隔夜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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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裴家三少爷！
又去国子监了，你今天回来好晚。
冬至那天你娘定了多少碗，第二天全坊都在说裴家的汤圆是今年坊里最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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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从袖子里摸出几个铜板，这是他爹去年给他的："
出门带铜板，应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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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鸡蛋饼和胡饼不算应急，"
"
也算。
在冬季低温环境下人体热量供应不足，不及时补充碳水结果你会感染风寒，风寒是急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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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给老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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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胡饼。
今天不要太焦的、不要太生的、刚好焦黄。
饼边先烤三遍。
我去国子监走了一下午，现在肚子里全是姜糖，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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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笑着往铁盘上抓起一只黄光亮的胡饼，外脆内绵的面饼，饼面的边缘微微焦起一圈糊糖色，递给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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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钱。
你娘冬至那天每样送给坊里人、不止汤圆，还有一笼蒸糕，人人都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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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家亏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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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得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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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把铜板从桌上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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