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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伸向她腿间，五根粗糙的手指在水雾里张开，直直探向她那丛被水打湿后贴在耻骨上的阴毛。
拇指眼看就要摁在阴蒂上了。
“若琳，爸就是老了，不是死了。
你那晚叫得跟小母猫似的，你以为爸记不住？”
老陈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那件干净的白汗衫被浴室的水雾洇得半湿，薄薄一层裹在那具被几十年庄稼活打磨得硬邦邦的身板上。
汗衫下摆蹭过沈若琳光裸的蜜桃臀，粗糙的棉布刮过她臀尖上还挂着水珠的嫩肉，让她两条大长腿同时打了个激灵。
他的胯骨隔着那条灰扑扑的裤子顶在她臀缝里，裤裆处支起的帐篷硬梆梆地戳在她尾椎骨上，又烫又硬，像一根刚从灶膛里抽出来的烧火棍。
“若琳——”
公爹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后脑勺灌下来，两个字全糊在她湿漉漉的发旋里。
他的两条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去，粗糙的手掌自下而上包住了那对从她胸前垂下来的D罩杯巨乳。
十根粗短的手指陷进两团雪白的乳肉里，像揉发面一样往上托、往中间挤、往外揉开——掌心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乳肉表皮，指缝间立刻鼓出一圈白花花的软肉，在水雾里颤颤巍巍。
“咿——？”
沈若琳咬着嘴唇没出声，但那声呻吟还是从牙关的缝隙里漏了出来，尾音往上飘了半个调。
乳房被抓之后力气像被拔了插头一样从身体里流走，她的后背软塌塌地靠进公爹怀里，湿漉漉的头发蹭在公爹汗衫上，整个人像一摊被揉化的奶油。
她抬起手想掰开公爹的手指，但两只手刚搭上他粗糙的手背，手指就软了——不是不想掰，是乳头被他的虎口夹住往外碾了一下，那一下碾得她膝盖弯了半截，脚后跟在瓷砖地上磕出啪嗒一声水响。
[内心独白：不要揉——乳头被夹住了——好疼——不——不是疼——是酥——从乳头一路酥到小肚子——他在我后面——他的东西顶在我屁股上——好烫——求你了不要再揉了——可是我说不出话——为什么我说不出话——]
“若琳，你奶子真大——爸一只手都兜不住——“老陈把脸埋进她的后颈窝里，鼻子压在她耳根下方那块被热水冲得泛粉的皮肤上，用力吸了一大口气。
那股甜甜的、像花又不是花的体味在后颈窝最浓，混着沐浴露的奶香和她皮肤下渗出来的那种让男人把持不住的诱惑味道，全灌进他两个张得老大的鼻孔里。
他喉结咕咚滚了一下，像是在吞一碗蜜。
“你这个味儿——爸从昨天晚上闻到现在——怎么都闻不够——”
他一边嗅一边开始吹气。
干裂的嘴唇贴在沈若琳耳廓边缘，轻轻吹出一口滚烫的热气。
气流裹着腌萝卜和烟草的余味灌进她耳道里，又湿又热，像一根看不见的羽毛从耳廓一路搔到耳膜。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脑袋本能地偏开想躲，但老陈的嘴追着她的耳朵不放——她偏左他就跟到左，她偏右他就跟到右——然后又换到她后颈，嘴唇蹭着那几根被水打湿后贴在颈后的碎发，呼出一口更长更烫的气。
“呼——”
“嗯——？！
别——别往耳朵里吹——“沈若琳的肩膀猛地缩起来，后颈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在浴室昏黄的灯泡下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声音还是死撑着冷硬，但尾音在发抖，抖得不成样子，像一片在热水里打转的玫瑰花瓣。
双手终于攥住了公爹的手腕——但她的力气小得可怜，十根修长的手指掐在他粗壮的腕子上，跟小猫挠一样，不仅没把他的手从乳房上掰开，反而像是在引导他的手指往乳头方向滑。
老陈的手指顺着她的引导——或者说是顺着自己的意愿——捏住了两颗乳头。
拇指和食指各夹住一颗粉嫩的乳头，粗糙的指腹碾在乳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先轻轻一捏，然后往外拉了一寸，再松手让乳头弹回去。
啪——乳头弹回乳晕，乳晕上的水珠被弹飞，在空气中画了一道细细的弧线。
“啊？——！”
沈若琳叫出声了。
这一次没能憋住。
那声拉长的娇吟从喉咙深处喷出来，打在瓷砖墙上又弹回来，在狭小的浴室里来回撞。
她的后脑勺猛地顶在公爹锁骨上，一头湿漉漉的栗色长发在他汗衫上蹭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脚尖在瓷砖地上踮起来，两条大长腿夹得死死的，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磨蹭着试图压下小穴深处泛上来的那股酥痒——但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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