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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摆在堂屋的八仙桌上。
三碗白粥，一碟腌萝卜，一碟炒花生米，还有老陈天不亮就起来烙的葱油饼，金黄酥脆，葱香混着猪油味飘满了整间屋子。
乡下清晨的光从木格窗里斜斜切进来，在桌面上画出一道道明亮的条纹，尘埃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
沈若琳换了一件奶白色的短袖针织衫，高腰牛仔裤把两条大长腿裹得修长笔直，栗色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
她坐在小明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筷子偶尔夹一粒花生米，嚼得无声无息。
脸上挂着那个标准的影后级甜笑——不多不少，刚好露出八颗牙。
“爸，我跟琳商量了——“小明呼噜噜灌了半碗粥，抹了把嘴，“中午吃完饭我俩就回去了。
城里还有事，工作室那边催了好几次。”
沈若琳的筷子在粥碗里轻轻搅了一圈。
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是松了半口气的光。
她把那半口气压进丹田，正准备接话，对面的老陈忽然把筷子放下了。
当啷。
筷子搁在碗沿上，滚了半圈，掉在桌上。
老陈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撑着桌沿，花白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佝偻着腰，肩膀微微发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沉又长的呻吟。
“哎——呀——”
小明放下碗：“爸？怎么了？”
“没——没事——“老陈抬起一只手摆了摆，但摆到一半又垂下去捂住了肚子。
他抬起头，那张黝黑的脸在晨光里竟然真的有几分苍白——不知是真疼出来的，还是几十年庄稼地里练出来的演技。
额头上的皱纹挤成一团，眼角往下耷拉，嘴唇干裂起皮，和昨晚那个把儿媳按在竹席上嘬她阴蒂的老光棍判若两人。
“就是——这几天肚子老不舒服，吃不下饭，夜里也睡不好……可能是老毛病又犯了……”
沈若琳的筷子尖停在粥面上，不搅了。
[内心独白：不舒服？昨晚你压在我身上吸我乳头的时候可一点都看不出来不舒服。
昨晚你舔我阴蒂的时候舌头比谁都利索。
现在装病？你装给谁看——你装给小明看。
]
她的紫色瞳孔在老陈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迅速移开。
嘴角的甜笑纹丝不动，但筷子尖已经开始在粥碗里画圈——一圈、两圈、三圈，越画越快。
“那——小明下午带爸去城里医院看看吧？“她把筷子放下，语气又轻又柔，每个字都裹着蜜，“正好我们也要回去，顺路。”
她说“正好“两个字的时候，尾音翘得恰到好处，像在说一件完全认同、毫无异议的事。
老陈的眼角抽了一下。
那一下极快极隐蔽，但没逃过沈若琳的眼睛。
他又捂着肚子呻吟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里带着一丝刻意的虚弱：“去城里医院？跑来跑去多折腾……小明啊，你今天下午带爸去镇上的卫生院就行，开点药，歇两天就好了。
你们——你们也不用急着走，多住几天，陪陪爸。
爸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怪冷清的……”
说到“多住几天“的时候，他的眼睛没有看小明。
那双被皱纹包围的浑浊眼珠，越过碗沿，越过葱油饼，越过沈若琳面前那碟她一口没动的腌萝卜，直直地钉在了她脸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她能读懂的东西——不是病痛，是昨夜竹席上含着她阴蒂时的那股饿狼般的光。
那道光一闪即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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