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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写的？”
“当场写的。”
苏老太爷点了点头，没再问。
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些东西。
不是怀疑，是审视。
评委席上，谢云澜拿起她的诗稿，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沈清辞。
“苏姑娘，你这首诗，只有两句？”
台下安静了。
沈清辞平静地回答：“回大人，全诗四句。
学生只写了两句，还有两句在心里。”
谢云澜嘴角微微上扬。
“那你现在，把后两句补上。”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
“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
她念了前两句，停顿了一下。
院子里安静极了。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谢云澜，念出了后两句：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念完，院子里一片寂静。
然后，苏老太爷第一个鼓掌。
掌声不大，但很清晰。
接着，其他评委也鼓掌了。
接着，台下的观众也鼓掌了。
沈清辞站在原地，低着头，一动不动。
她听见身后有人在小声说：“好一个‘不知秋思落谁家’。”
“这丫头是谁？怎么从来没听过？”
她看见谢云澜放下手中的诗稿，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欣赏，有好奇，还有一丝——沈清辞说不清那是什么。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苏浣尘不再是“外地来的孤女”
。
她是青州中秋诗会的魁首。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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