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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染，道歉是你应该的，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笙笙知道么！”
冷飕飕的声音，响彻在空气里面，“你看看你自己多脏。”
顾清染只觉得耳朵疼的要死，整个人哪里都不对劲，她只想着快点去医院，再也不想要回应厉霆深的话，靠在座椅上，闭上眼帘，捂着肚子。
小小的一只，看起来让人十分怜惜。
可在厉霆深的眼里，这不过是她装作可怜的把戏，厉霆深冷冷看着顾清染，“顾清染，你不要装死！”
“顾清染，你再不回答我，我撞桥了！”
顾清染整个人额头冒着冷汗，肚子十分疼，她想要伸出手摸一下，可是疲软让她睁不开眼，想要睡觉……
心悸和休克一样，哼哼唧唧两声。
“顾清染！”
“你怎么了，你特么不要吓人，顾清染你给我醒醒，顾清染你敢睡，信不信我……”
厉霆深狠狠的砸着方向盘，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可以威胁的，腾出一只手，去拽东倒西歪的顾清染，只发觉她脸色苍白无比，像是要死掉了一样。
他的心沉入了谷底，像是被狠狠的刺了一刀。
“顾清染，你敢睡，我让人去挖安安的坟墓！”
“别……”
梦魇般顾清染下意识的抓着厉霆深的衣袖，渐渐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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