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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羽，要是我没有囚禁你十年，没有阻你下山，你还会恨我吗？”
“飞羽，你身上的担子太重，你一定要守护天下苍生，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飞羽啊，我好后悔，你能原谅......”
风雪声越来越大，老者的声音也逐渐低沉下去。
北风呼啸，林飞羽的单衣被吹的鼓鼓胀胀，心思更是不知被吹向了何处。
过去良久，老者声音迟迟没有传来，林飞羽方才察觉到一丝不对......
“老头？”
林飞羽眼神聚焦，却发现老者的胸口早已不再起伏。
见到这一幕，林飞羽一惊，旋即大步上前，径直抓住老者双臂。
“老东西，我五年不曾逃跑，你又何必用装死来测验我？”
“哼，莫非你真以为装死，就会让我叫你一声师父？就会大发慈悲原谅你？”
风雪愈发大了起来，任凭林飞羽的声音一提再提，老者都不再有一丝回应。
枯瘦身躯，早已冰凉。
唯有一锈迹斑驳的青铜钟状挂饰，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还有一枚古朴玉戒，静静的落于老者身侧。
十年前那个仙风道骨的白须老者，死了。
“啊啊啊啊！
！
！”
见老者生机全无，林飞羽仰天长啸：“老东西，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这一刻，他只觉眼前场景逐渐模糊，回忆浮上心头。
十年前，大四实习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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