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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升也不再多问，坐在一盘摸着手里的串珠，静候老太太发话。
既然是来找他的，总不能一直不开口，要有耐心。
耐心……
郝升在克制耐心的时候，老太太也收回了那复杂的心情。
无论郝升有多大的本事，他也终究是郝氏的儿子，是住在老太太隔壁家的小少年。
老太太带着长辈看晚辈的心情，问他：
“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
没有回答。
郝升半阖着眼睛，似睡非睡。
对于不想回答的问题，他一直是能避则避。
不过这回，老太太却么想放过他。
“不能说？”
老太太问得直接。
郝升毕竟住在乡君府里，又是乡里乡亲，好歹也算半个家人。
家人在外做了什么事，她这个老太太也该知晓一二。
郝升睁开眼睛，神情从容。
他看向老太太的眼睛，神色一顿。
“倒也不是不能说，不过是没有说的必要。”
没有说的必要？
不也还是不能说。
老太太撇撇嘴，对郝升的这种理由十分不屑。
虽然不屑，但也没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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