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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孟霁川小瞧，她硬是咬紧牙关没有跑出去吐，将胃里泛上来的恶心感全都压下去。
孟霁川注意到春九娘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将白布把尸体盖住，拉着春九娘走出去。
一到外面，春九娘就再也忍不住，蹲在树干处就干呕着。
她胃里空空的，只吐出一些酸水，越呕就越难受。
这时有人递过来帕子，她以为是孟霁川，接过来刚要说谢谢时，发现竟然是卫琏。
她愣了下，转头看了眼身后，发现孟霁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
卫琏顺着春九娘的目光看了眼，有些失落道：“我来的时候，孟大人刚走，要我去找他吗？”
“不用。”
春九娘缓了缓，等胃里好受些才问道：“是卫家的人来了吗？”
“春娘子怎么知道的？”
卫琏有些好奇，“卫家人刚跟着大人过来，现下应该是要往停尸房这边过来，大人命我先过来把尸体处理一下，不要太血腥，避免家属看到受不了。”
春九娘点点头，孟霁川不告而别，肯定是有事，眼下除了卫家的事，她也想不到别的。
“我同你一起。”
“这活怎么能让你来，还是我来。”
卫琏不想让春九娘沾染血腥，却又有些私心，“这样吧，你在旁边指导我，看我哪里做的不好的，你提点我。”
“哪需这么麻烦，我同你一起快些。”
春九娘说完就去井边打了一桶水。
“我来！”
卫琏抢着干活，春九娘抢不过他，到底也没做什么，真的成了旁边监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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