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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琏这边刚收拾完，院子里就听到卫老爷的哭声。
“我的儿啊！”
“我可怜的孩子啊——”
卫老爷在卫圳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走进来，看到卫颐尸体的瞬间整个人都好像脆弱苍老了许多，他扑到卫颐尸身旁边，嚎声痛哭。
“颐儿——我的儿——你让爹爹怎么活啊——”
望着卫老爷悲痛欲绝的模样，春九娘注意到他身边的卫圳。
卫圳面上有几分哀容，但同卫老爷比起来，显得太过镇定，甚至连眼泪都没有掉落。
春九娘扯了扯卫琏的袖子，将他叫到一旁。
孟霁川同金明进来就看到春九娘拉着卫琏那个小衙差，躲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悄悄话。
他眉头一皱，目光冷了下来。
另一边，不知情的春九娘只感觉后脖颈子凉嗖嗖的，她缩了缩脖子，向卫琏打听道：“这卫颐和卫圳两兄弟平日里关系怎么样？”
“一般吧。”
卫琏不假思索道：“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不亲也正常。”
春九娘震惊，卫颐其实同卫圳长的还是很像的，尤其是眉眼，她一直以为二人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同父异母，你是说卫圳不是现在的卫夫人所生？”
“对，卫圳是先前的大夫人生的，现在的卫夫人是续弦，听说，现在的卫夫人之前是被卫老爷养在外面，大夫人知道后，动了肝火，没过多久就得病亡故了。”
卫琏惋惜摇头，后又想到了什么，惊诧地看着春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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