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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霁川说完，转身就走。
春九娘怔愣在原地，后知后觉被羞辱的感觉涌上来后，她气的涨红了脸。
“九娘，怎么就你一个人了？”
去弄夜宵的郑杏儿以为停尸房里会热闹，毕竟金大人都带着卫家人来了，看到亲儿子死了，亲爹怎么的也得哭两嗓子。
没想到她赶过来就发现春九娘一个人站在里面发呆，她不禁都佩服她的勇气。
“他们都走了。”
春九娘平复情绪，走出来时注意到了郑杏儿手里的食盒。
“你这是做了多少？拎这么大的食盒？”
郑杏儿笑笑：“也没多少，不是人多吗，我就多做了些。
对了，孟大人呢？”
“不知道。”
听到孟霁川，春九娘就有种羞辱后遗症，她接过食盒，里面是用豆腐做的羹汤。
“这两天生意不好吗？我看豆腐剩的挺多的。”
“哪有不好，好的很，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着要买。”
“杏儿。”
春九娘捕捉到郑杏儿的心虚，“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郑杏儿想了想，苦笑一声，“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赵李氏来铺子上撒了两回泼，把客人吓走了一些，不过，还是有生意的，你就别操心这个了。”
“赵秉文的大嫂，赵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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