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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亲了半天之后，他突然愣住了。
那触感……粗糙，乾瘪，还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
他猛地抬起头，借著烛光看清了怀中之人的脸。
那是一张乾瘪的、皮肤溃烂的脸，乾枯的灰色髮丝一綹一綹地贴在头皮上。
那东西正裂开嘴，冲他露出一个没有牙齿的笑容。
“啊——！
！
！”
维特巴克男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连滚带爬地跌下床，夺门而逃。
他踉踉蹌蹌地衝出房间，衝进走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那条熟悉的走廊此刻却长得没有尽头，两旁的烛火忽明忽暗，投下扭曲的影子。
前方，一个人影正摇摇晃晃地朝他走来。
那步伐僵硬而诡异，每一步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著。
走近了。
走近了。
维特巴克看清了那张脸。
是老克莱顿！
那个被他攛掇去弹劾黑巫师的贵族！
老克莱顿的双眼空洞，脸上掛著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双手捧著什么东西，捧得高高的，像在奉献什么珍贵的宝物。
那是一把匕首。
“你……你干什么？”
老克莱顿没有回答。
他走到维特巴克面前，缓缓跪下。
那张空洞的脸抬起来，用一种不属於他自己的声音念出奇怪的话语，每一个音节都像刀子一样刮在耳膜上。
然后，他举起那把匕首。
对准自己的喉咙。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维特巴克一脸！
老克莱顿跪坐在地，喉咙里发出“咯咯”
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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