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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看着李慧慧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愤怒、羞耻、兴奋、心疼，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理不清头绪。
周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胖子手里有那种神秘的卡片，显然不是普通人。
而且，如果母亲真的是被控制的，那他更需要弄清楚这种控制的原理，才能找到解救她的办法。
他决定先跟上去看看。
广场上的灯光渐渐稀疏，李慧慧在胖子离开后并没有立刻动弹。
她就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塑，呆呆地坐在那张沾满体液的长椅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
刚才那场激烈的欢愉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连灵魂都被一并带走了。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她的嘴唇开始微微颤动，发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三…二…一…”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落下，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是电路重新接通。
那种木然的神情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迷茫。
她眨了眨眼，视线重新聚焦，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我…我怎么在这儿？”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皱巴巴的黑色连衣裙。
一股凉意从下身传来，大腿内侧那种黏腻潮湿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她伸手摸了摸裙摆下面，手指触碰到一片湿冷，还有那几根垂在外面的细绳。
“什么东西…”
她嘟囔着，却并没有深究，只是觉得脑子昏沉沉的，像是做了一场断片的梦。
她摇了摇头，试图甩掉那种眩晕感，撑着长椅站起来。
双腿还有些发软，她跺了跺脚，整理了一下裙摆，把那些碍事的细绳塞回腿间，然后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车门打开，她钻了进去，红色的尾灯很快消失在车流中。
周恒一直躲在暗处，直到那辆出租车彻底看不见了，才把目光转向另一个方向。
那个叫刘元的胖子正晃晃悠悠地往回走，手里还把玩着那张金色的会员卡，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他显然对今晚的“收获”
很满意，脚步轻快，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还跟着一条尾巴。
周恒压低了帽檐，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宽大的背影。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紧紧握着一根从路边捡来的短铁管。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不仅仅是因为紧张，更因为一种即将爆发的愤怒。
前面是一个老旧的居民区，路灯坏了几盏，光线昏暗，行人稀少。
刘元拐进了一条通往停车场的小路，周围只剩下几栋还没拆迁的旧楼，寂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的脚步声。
就是现在。
周恒加快脚步，悄无声息地拉近了距离。
刘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刚想回头，后脑勺就挨了重重一击。
“唔！”
闷哼声还没完全发出来，刘元的身体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周恒这一下没用全力，只是想让他暂时失去意识，毕竟他还得留活口问话，或者至少得拿到他身上的东西。
他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发现，然后抓住刘元的衣领，把这个沉甸甸的肉球拖进了旁边一条废弃的巷子里。
巷子里堆满了杂物和垃圾，散发着霉味，正好掩盖了这里发生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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