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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蒂尼看着趴在桌上侧着脸嘴巴被挤成小鸡状的弗朗西斯科，眼角弯出温柔的褶皱。
“保罗？”
弗朗西斯科睁开眼看到马尔蒂尼的第一时间就先扬起嘴角笑。
他的笑特别有感染力，马尔蒂尼本来看着他的时候心情就很好，看到他笑的时候就跟着一起笑起来。
一边笑一边把摊在桌子上的资料，笔收起来，拎上书包回家。
同组的学生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感叹道：“报纸上说的是真的，琪琪是保罗的大儿子。”
听到声的马尔蒂尼：“……”
哪家报纸？他要投诉。
“保罗，你饿不饿？”
被知识填满的脑袋有点儿重，压得弗朗西斯科饿了。
马尔蒂尼手里提着笔记本电脑，空着的手安抚地放在弗朗西斯科背上：“很晚了，回家吃一个羊角包，喝一杯可可奶好吗？”
“好~”
踢球也很累，也会饿，但和学习时的饿是不一样的。
踢完球不吃东西饿着也没事，赢球的快乐或者输球的懊恼就能填饱肚子。
但熬夜做作业之后不吃东西好像会死。
喜欢踢球，不喜欢上课，更讨厌做作业。
“我得和老师请假，我得去踢世界杯呢！”
歪在沙发上喝可可牛奶的弗朗西斯科晃了晃脚，突然担忧地直起身看向马尔蒂尼，“教练会征召我的对吧！”
“一定会的。
教练很喜欢你。”
球技好，人勤奋还听话，虽然有点儿皮但能活跃气氛。
私下大家都爱和他玩，在球场上大家都爱和他合作。
虽然年轻，甚至还没到20岁，但足球场从来就不是一个论资排辈的地方。
弗朗西斯科听到马尔蒂尼肯定的语气开心地抱着杯子跑进厨房，洗干净后又欢快地跑出来，芬妮几小只就跟着他来来回回跑。
马尔蒂尼笑着看着，小狗一说要上学就难受，一说要踢球就开心。
因为不久之后就有欧冠半决赛，所以令人头秃的作业也能咬牙熬过去。
第二天，卡卡好笑地捞起训练时生龙活虎，一下训就萎靡不振的小狗，笑着问道：“你怎么和别的小朋友反着来。
他们都是练习了哭，训练结束后笑的。”
“哈哈。”
弗朗西斯科给卡卡笑了一个，好看是好看的，就是很命苦的样子。
他手指在眼尾揩了一把，假哭道：“因为我的悲惨生活从训练结束后才刚刚开始呜哇……”
“哭得真假嗷嗷嗷真！
哭得真！
可怜！
好可怜！”
路过的加图索锐评后被镇压，不到一秒就屈服并开始睁眼说瞎话，不到两秒开始抢卡卡的位置抱着小狗开始安抚：“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想要和弗朗西斯科多相处一段时间的舍甫琴科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像枝上的鸟儿一样歪了歪头后问道：“我陪你一起去学校啊？”
卡卡挤开加图索：“我也去！”
他用肩膀撞开舍甫琴科，看着弗朗西斯科重复道：“我也去。”
弗朗西斯科看看并排蹲在他面前但彼此之间眼神没有任何交流的卡卡和舍甫琴科，不解但又直白地问道：“你们吵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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