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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让你走。”
对面人居然只是这么说。
是吗？
“我……”
赵望暇想说点什么，想说我以为你要抱住我说不要走，想再说，不要信任我，不要期望我，不要对我有这种感情。
他说不出话。
水已经喝干。
没处逃避。
他在现场。
“我……”
想要说话。
嗓子很酸，还很痛。
在痛什么啊？
“我……”
他没能说下去。
薛漉凑上前，堵住了他的嘴。
走去哪里
这基本上不是一个吻。
比较像是薛漉找不到别的办法让赵望暇再说出一些会让他们更受不了的话，所以迫不得已，干脆找了一个绝对能让他闭嘴的方式。
赵望暇先是愣住，然后非常没有成就感地发现，薛漉好像自从上次那个莫名其妙的见完苏决，接过的吻后，技术飞速进步。
唇舌刷过齿列，舌尖相交。
他说不出话，而薛漉同样近乎绝望地不想听他的答案。
“满意了？”
赵望暇问。
他把揽住薛漉的手放下来，看过去。
“不满意。”
对面人答。
难得任性。
算是进步吧，薛漉。
“不满意我也没有别的答案。”
赵望暇说，“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走。”
不该允诺，不要让对面人得到后又失去，然后把身边人抛下他的痛苦，再经历一次。
可话说到这一步，他又何尝不是舍不得。
舍不得没用，可再没用，也到现在这一步了。
“但是你可以换个问法。”
“你……”
薛漉顿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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