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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瑶继续：“可惜，在集市上并不好售卖。
穷人舍不得钱，毕竟山间野果子也不少。
富贵人家，则看不上这等粗鄙的外壳。”
“若是谢兄能够寻摸些方法把优点都结合一下，想来对百姓来说，是个不错的营生。”
谢凌夜用有些试探的口吻说：“阿瑶惯是菩萨心肠，这果子可是为谁所求？”
林瑶见被他猜中，也不隐瞒：“这是阿茶家的果子。”
虽说自己有私心，但这事儿，绝对是利国利民的，就是稍微复杂了些。
如此想着，林瑶立马为自己辩驳：“不知道谢兄可听说过经济作物？”
谢凌夜点头，表示知道：“我也是常与番邦客商往来，按照他们的说法，这经济作物也就是棉花、香料之类的。
虽不能果腹，但也是衣食住行相关的必要之物。
农户种植也能得到不少的收入，是为经济作物。”
林瑶没想到，大周已经有了这个观念，只是可能普罗大众还不甚清楚。
“谢兄，你可真是见多识广！
阿瑶佩服。”
林瑶说的诚心实意，“若是我们也能成批量地种植这些经济作物，那些山地什么的倒是能更好地利用起来，农户的收入也增加，百姓的日子也过得更好。”
谢凌夜笑了，安慰道：“阿瑶，为兄可没有别的意思，自然是明白你并非为了私利。
只是这栽种树木之事，我并不擅长……”
林瑶听到这里，神色黯淡下来，想来确实难度太大。
谢凌夜见状立马改了语气：“我自然也是愿意试试的……”
谢凌夜暂停下来，又对厚冬说道，“你且下去吧。”
见厚冬出得院外，谢凌夜说道：“倒是，只得多向仙人……师父请教。”
林瑶听了这话，那失落的神色才好了些，又惊讶道：“师父？”
谢凌夜点头：“这些时日承蒙仙人指点，我受益颇深。
如此大恩，我自当是需要报答的。
可仙人说什么也不需要，不若让我拜他为师，全了师徒情谊，让他的授业师出有门。”
林瑶听到这里，大大的眼睛充满着各种情绪，最后憋出来一句：“是这个道理。”
“果子栽种面积要求更大，即使有了更好的栽种方法，对阿茶家来说，可能也是杯水车薪，太迟了。”
谢凌夜稍稍斟酌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还是让阿茶专注学习手艺，倒是能靠着所长，造福一家。”
林瑶摆摆手：“这谢兄不用操心，我暂时有别的法子能帮到她。”
随后林瑶把自己要求众人橘子入菜的事情说了，惹得谢凌夜哈哈大笑起来：“阿瑶，我就说，你是有些机灵在身上的。”
两人笑闹中算是把这件事情画上了句号。
林瑶走后，谢凌夜心里是感慨的。
阿瑶自己尚且艰难，居然能为他人如此尽心尽力，实在是难能可贵。
……
有了谢凌夜的兜底，林瑶更加放开了手脚，寻了机会来检验学徒的成果了。
“那就借着今日的机会，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吧。”
到底学徒还没有上灶的机会，林瑶只能让众人说出各自的想法，意识上先比拼比拼。
有那活跃的朵朵先开了口：“大庖厨，我想着，这果子如此丑，把别的菜色也做得丑丑的，也就衬得橘子的口味更加的好了。”
林瑶有些气了：“柳朵朵，你怕不是想不出什么方案来，故意来气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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