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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白城凑到一旁跟着看起来，马队长手里的是一份关于「人鱼」污染的调查的报告，大概从半年前，这种人鱼污染就已经存在，海岛调查过好几次，但都没有找到污染源头。
马队长看着报告，同时从桌子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根红色签字笔，在报告上勾勒起来。
因为海岛有污染的存在，无法确定电子设备是否能一直正常使用。
所以海岛内所有资料都通过纸质的文件保存。
马队长看着，同时从一旁摸出一个仪器：“滋……”
“老杨变成污染的之前……我不知道啊，我以为他就是去上个厕所，谁知道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变成……”
“滋……”
“鱼头了！”
“你怎么确定那个鱼头人是老杨的？”
“老杨的衣服啊，他的作战服上不是用水彩笔写了名字吗？我们之前不是还笑话过他吗？后来他和我说那是她女儿写的。”
“滋……”
“滋滋……”
“他在变成鱼头人之前有接触过什么吗？”
“没有，我们那天一直都在一起，值班之后，我们一起去抽了支烟就回宿舍休息了。”
“你说你们会宿舍休息，那你为什么会在他的房间？”
“我找到有点事。”
“什么事？”
“我说了，你能保证不告诉别人吗？”
“这要看是什么事。”
“你发誓！”
录音安静了一会儿，等了好一会儿，一道声音响起：“好吧，你说吧，我会为你保密的。”
马队长的声音响起。
“我发现我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污染了……我想让老杨帮我看看……”
录音中发出衣服摩擦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人在脱衣服。
“这是……”
女人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也是昨天才发现的，我身体开始透明化了，队长，我好想要变成污染了……”
录音中男人的声音有点奇怪，牙齿在打颤。
“虽然知道我们都有这一天，可这来得太早了，我真傻，早知道我就不该答应她的，我应该叫她别等我的……”
“可是队长，我上次休息的时候，她又来找我了，她说即便知道我会死，还是想和我试试。”
“她说，她不想留下遗憾，让我不要多想。
如果我死了，她会再嫁的，不用担心她。”
“我当时脑子一懵，就答应了，我还说下次休假的时候就回去和她结婚……可是我好像做不到了。”
男人的哭声随着滋滋的电流声响起，隐隐戳戳的。
“防污染药试过了吗？”
马队长的声音响起，然后是翻找的声音，玻璃瓶撞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吃，把这些都吃掉！”
男人吃了药，似乎平静了下来，两人没有继续男人身体上的污染继续讨论，而是将话题扯了回来。
“所以你完全不知道老杨是什么时候被污染的？”
男人：“嗯，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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