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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你干这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我估摸着，三年以下那一档跟你关系不大，十年年以内应该够了，至于是十年以上，上到什么程度，这个我说不准，得看最后能统计出来的卖酒销售所得。
就是算一算，哪怕是十年……出来你都三十多岁了吧？青春最好的那几年，也就没了！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争取主动的机会，如果协助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起了关键作用，可能会对你后续的量刑有一个从轻处理，这个机会把握不把握，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张家雯听到量刑标准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变得有些青灰无血色了，她一边发抖，一边抬头看向宁书艺，看她笑呵呵地看着自己，忍不住开口反驳：“不可能！
我问过人家的！
我这种就是销售！
只不过是环境不一样，别人在商场里卖货，我在夜店里卖酒，没什么不一样的性质！
而且……而且我也没强买强卖，酒都是真酒，定价高低那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儿！
怎么就诈骗了呢！”
宁书艺一听，张家雯这等于是承认了她当酒托儿的事实，结合他们最近一段时间收集到的信息，没有任何证据指出王雨洛还和其他人出去喝过酒，她身边其他人甚至不知道她喝酒这件事。
而王雨洛遇害的时候血液里面有酒精残留，以及监控视频，以及前男友都提到过的她莫名亢奋或莫名低沉的异常情绪，这与频繁邀请王雨洛去夜店的张家雯不可能没有关系。
于是宁书艺决定诈她一下：“我们只需要了解和你的朋友王雨洛有关的部分，至于你其他的酒托儿行为和具体收益，我们可以不过问，而且过后会算你认错态度积极，争取主动，怎么样？
如果我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是决定装傻充愣，那也随你。”
说罢，她淡定起身，整理东西准备离开，霍岩也同她一起站了起来。
“别！
你们先别走！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只要我把跟王雨洛有关系的事情跟你们交代清楚，你们就放我一马？”
张家雯终于绷不住，开口叫住了宁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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