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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击的力度太大，夏珏哪怕先是被护在了他怀里，最后也无可避免地狠狠摔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晕过去多久，她恢复知觉的第一时间看到靠坐在墙边的常北辰，脸色煞白，一缕血从他的嘴角淌下来，眼睛半阖着看她。
他身上有血。
夏珏忍痛撑起来，顾不上对血的恶心眩晕，踉跄去到他身边，可晕血症不可控，她眼下一黑就要摔下去，好在是靠着墙了，最后顺着墙滑下，在他身边坐着，冷汗在额头脸颊脖颈处冒出来。
夏珏声音在抖：“常北辰，你还好吗？”
常北辰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放弃，闭着眼睛。
半晌，他将头耷拉下来，挨着她的头：“别动……让我靠一会儿。”
夏珏僵在原地，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
她从没见过这个总是把一切都处理得妥妥帖帖的人，此刻只能半靠在她身侧。
“别怕。”
夏珏不知道这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告诉自己。
她握起他的手，摸到他的那枚戒指。
“别怕。”
常北辰像能感知到她的内心：“今天必定要发生点事，我算过了，没有大碍。”
路人已经打过电话，渐渐围拢过来。
常北辰咳嗽一声，嘴边溢出更多鲜血，人群“诶呀”
声一片。
夏珏转过头去看到，晕血症的反应铺天盖地袭来，所有的声音忽然变远，围观人群的嗡嗡声像隔了一层水，眼前的颜色被抽走了一部分，只剩下那片红色。
差点没晕死过去。
她猛地闭了一下眼睛，手指掐向掌根皮肉，用那一点刺痛把自己定住。
“常北辰？！”
她等了会儿没有反应，咬着牙让那阵泪意过去，又开始喊他：“常北辰！”
没有回应。
“常北辰？”
“常北辰！”
“常北辰？！”
……
“常北辰……你！”
她没耐心了。
“你别死了，尾款还没结。”
他的手在她手里抽动了一下。
“……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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