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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依旧不答，祁逾安静了片刻，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肩背上。
良久，她才低声开口：“对不起，昨晚是我……”
话到一半，她顿了顿，像是斟酌，又接着道：“以后不会这样了。”
话音落下，她鼻尖在叶晚晚发丝间轻蹭，语气半是哄半是真心：“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早餐，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叶晚晚静了很久，才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疲倦与掩饰不住的酸涩：“祁逾，昨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说完，她把脸埋进枕头，指尖在被褥里蜷紧，像是要把自己藏得更深。
祁逾眼底的温柔一点点碎裂，眸色暗了下来：“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晚晚逼自己与她对视，明明心口已经酸涩得不行，却还是低声道：“我们……都只是一时冲动。”
她说完便垂下眼睫，声音几乎听不清：“你别……放在心上。”
祁逾怔住，像是被什么击中，下一秒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晚晚，我抱着你的时候，你明明有回应。”
她俯下身，气息压得叶晚晚无处可退：“你敢说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叶晚晚被逼得心口发紧，指尖攥得发白，可还是硬着声音道：“那都是一时……失控。”
她低笑一声，指尖缓缓抬起叶晚晚的下颌，迫使她直视自己，“看着我，说你从头到尾都没动心。”
房间里安静的过份。
叶晚晚眼底一瞬泛红，唇却死死抿着，始终没有开口。
长久的沉默后，祁逾的指尖慢慢滑落。
她收回手，表情也冷了下来：“好。”
她起身，将被褥随意扯平，像是把所有痕迹一并抹去：“既然你说是一时冲动，那就当作没发生过吧。”
转身的刹那，背影仍是冷硬的，只是肩膀轻微一颤，像忍住了什么。
房门合上，声响在空气里钝钝落下。
叶晚晚怔怔地坐着，指尖还抓着床单，直到指节发疼才慢慢松开。
她忍着酸意下床，推开卧室门。
晨风卷进来，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循着气味来到厨房，叶晚晚定在原地。
灶台上的平底锅被熏得焦黑，台面散落着没收拾干净的蛋壳。
垃圾桶里堆满了一层层摊废的饼皮——有的半生不熟，有的边缘卷曲发黑。
一地狼藉。
餐桌上却收拾得干干净净，静静放着一个打包好的早餐袋。
她迟疑片刻，伸手拆开，里面是一份还冒着热气的蛋饼。
轻轻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低头看向手里的蛋饼。
垃圾桶里堆着失败了一次又一次的痕迹，而她手里这一份，却还是热的。
喉咙忽然发紧，连带着咀嚼的动作也变得艰难起来。
眼泪在不知不觉间滑落，顺着脸颊无声坠下，滴在那还带着余温的饼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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