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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想收回去？”
萧彦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当然记得。
那是在幻境里，对着那个顶着他脸的“怪物”
说的话。
她以为那只是破关的诀窍，只是让自己不被幻境吞噬的自我安慰。
可现在，三爷爷告诉她，那一切都是真的。
那个未来，真的会发生。
那她当时说的话，还算数吗？她听见自己说：“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东方既白说：“没人知道。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在幻境里看见的未来，是在你没有经历过不渡峰七关的前提下发生的。”
萧彦猛地抬头。
老者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你明白了吗？你已经不一样了。
你进不渡峰之前，和出不渡峰之后，是两个萧彦。
你在幻境里看见的那个未来，是‘之前’的你会迎来的结局。
而‘之后’的你……”
他没有说下去。
但萧彦懂了。
未来有无数种可能。
她在幻境里看见的，是最坏的那种。
一切都没有发生，而现在，她还有机会。
萧彦终于想通了什么：“我还需要努力，在更多的地方历练！
我不会让这样的结局发生！”
东方既白点了点头：“你终于懂了。”
萧彦站在原地，任由风雪扑面。
脑海里，无数画面飞快闪过。
她深吸一口气。
“师父，我想问你一件事。”
“问。”
她顿了顿：“如果我去对抗【瞳】，如果我去改变那个未来，会有人死吗？”
东方既白看着她，很久没有回答。
最后，他开口：“牺牲在所难免。”
萧彦闭上眼睛。
，！
她早就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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