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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黎雁端起桌上凉了的茶水喝了一口，心里的乱麻似乎被理清了一些，却又多了几分沉重。
她转头看向孟泽，发现他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你伤口是不是又疼了？”
黎雁走过去，伸手想探探他的体温，又在半空中停住。
孟泽睁开眼，恰好撞见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没事，上过药好多了。”
他握住她悬在半空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让黎雁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别想太多，有我在，不管是郭菲的死，还是孩子们的病因，都一定会查清楚。”
孟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接下来的几天，京市的街头巷尾都在议论郭菲跳楼的事。
有人说她是畏罪自杀，也有人说她是被人害死的，各种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
黎雁索性待在孟泽的小院里没出去，一边照顾孟泽养伤，一边等着方酒的消息。
小院里的生活安静而规律。
黎雁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去家属院的食堂打早饭，回来的时候总能看到孟泽已经在院子里活动身体了——虽然只是慢走，却也看得她心惊胆战，生怕他牵扯到伤口。
“说了让你好好躺着，怎么又起来了？”
黎雁把粥碗放在石桌上，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孟泽笑着走过来，拿起毛巾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总躺着不动，骨头都要僵了，活动活动对身体好。”
黎雁见他这么坚决，也就没再接话。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对孟泽的感情越来越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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