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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是十恶不做的大魔头，是把酒言欢的好兄弟。
他明明那么好，却也那么坏。
“那些都不重要了，要比试一场吗？”
卫樊举起茶杯浅饮一口，微微抬头，目光清澄的盯着易铮，丝毫不见往日凶狠。
“好。”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庭院之中。
卫樊一袭青衫，右手握剑，微抬左手。
一枚雪花从天空飘落在他的掌心，慢慢融化。
“这样的好景色，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易铮刚想听清对方说什么，一道凌厉剑气已直逼自己咽喉。
无奈，只能脚尖着力，飘身后退，握紧手中剑刃，瞅准时机侧身格挡。
卫樊变招极快，握剑反转向易铮右肩猛刺。
乘他沉肩躲避之际，飞腿一脚踢中对方小腹。
突然卫樊停下动作，身子摇摇晃晃，后退了几数步。
整个人猛然栽进雪地中，惊起飞雪片片，嘴角更是溢出一丝血线。
“你……”
易铮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将人扶起，看向屋内的茶杯。
“那茶……”
“原本是给你准备的。”
卫樊开口，止住了对方的话，“如今自己尝了，竟也不错。”
“我这一生无恶不作，若重来一世，我依旧如此。”
卫樊脸色苍白，如今在这漫天大雪中，嘴角那抹血丝更是触目惊心。
“我不愿落入正道之手，也不愿杀你，这个结果最好不过。”
卫樊历来都是这么骄傲的人。
易铮扶着卫樊，看着对方逐渐失焦的双眸，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一个不属于易铮的动作出现了……
他抬起手，轻轻的擦拭掉卫樊嘴角血丝，以及眉眼间飘落的雪花。
微低的头颅，让人看不见他的神色，只能从这个角色上感受到些许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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