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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愣了愣：“什么事？”
方怀瑾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足有五百块：“我需要你利用在姑城无线电器材厂的人脉，想办法弄到曙光-77收音机的部分设计图纸。”
老李嚇了一跳，连忙摆手：“方厂长，这…这不合適吧？那可是厂里的机密。”
“我知道这事儿有难度，所以才给这么多钱。”
方怀瑾把钱塞到老李手里，“你母亲的药费，孩子的学费，都够了。
而且我要的只是一小部分图纸，不是全套，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老李握著那沓钱，手在发抖。
他想到躺在床上呻吟的老母亲，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们，心一横，咬牙说：“我…我试试看。”
“好！”
方怀瑾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是明白人。
记住，这事儿要办得乾净利落，別让人查出来。”
老李回到家，看著手里的钱，整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他向厂里请了假，坐上了去姑城的长途汽车。
老李一到姑城无线电器材厂的家属院，就去找了以前的老同事老张。
“老李？你怎么来了？”
老张开门看到他，很是惊讶。
“好久没见了，回来看看老朋友。”
老李笑著递上带来的点心，“进屋聊聊？”
两人在老张家的小屋里坐下，聊了些家常。
老李旁敲侧击地问起了厂里的情况：“你们厂现在谁在赵成海身边干活儿啊？”
老张想了想：“现在赵主任那边管得严，不过小刘还在技术科，就是那个记性特別好的小刘，你记得吧？他现在跟著赵主任做曙光-77项目呢。”
老李心里一动：“小刘啊，我记得。
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
老张嘆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工资低，还要养家餬口。
前阵子他媳妇儿生病，花了不少钱，他愁得不行。
我看他这阵子人都瘦了一圈。”
老李眼睛一亮，这不正是机会吗？
他又跟老张閒聊了一会儿，不经意地问道：“小刘现在住哪儿？我去看看他。”
“还是老地方，筒子楼那边，三楼最西边那间。”
老张也没多想，“你去的话帮我带个好，我这阵子忙，也没顾上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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