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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沙子进眼了。”
“是么？”
萧北望根本不信。
他伸出另一只手，强硬地扳过她的脸，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当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和那倔强隐忍的泪光时，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伸出手指，用粗粝的指腹，轻轻地、笨拙地，擦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痕。
那动作，与他平日里杀伐果决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道：
“林月疏，看着本王。”
“本王知道，你心里藏着事。”
“本王也知道，你有恨。”
“你不说，本王不问。”
“但本王要你记住。
从今往后，你的仇，就是本王的仇。
你的敌人，就是本王的敌人。
谁让你流泪，本王便让他流血。”
轰——
林月疏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她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防备……
在这一刻，被他这几句霸道至极的话，击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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