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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明砚原本想朝黄悯的方向走过去，可身子刚移动，知夏的身体就瞬间卸了力道，整个人软趴趴的倒在她离开的地方。
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接，脑中嗡鸣，感知在一瞬间被抽离，周围的环境模糊起来，只剩下她抱着知夏还有余温的身体。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骨头强撑着这一身皮肉，缓缓去探知夏的鼻息。
没有……
她不信邪的拍打着知夏的脸庞，大声喊着：“知夏！
知夏！
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喉咙翻涌，嘴角像是有什么东西流下来了，但她顾不上这些，疯狂抢救知夏。
她不知道黄悯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只知道对方拽着她的手腕，想把知夏从她身边带走。
“你要干什么！
没看见我在救人吗？”
武明砚崩溃大喊！
“我在救你啊！”
黄悯双眼猩红，手臂上的血稀稀拉拉的往下流，她也浑然不觉，拔下头上的簪子，就往武明砚手臂上划。
武明砚不在乎黄悯此刻对她做了什么，她浑身脱力，手却如铁钳一般死死攥住黄悯，“你不是会医术吗？别管我，先救她。”
她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只看见黄悯的嘴对她一张一合，眼中滚出一滴泪，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看来命运也并未对她垂青。
她还傻傻的以为自己是幸运的那一个。
——
带着黄沙的风，狠狠拍打在脸上，鼻腔，嘴巴，耳朵里都是黄沙，无一幸免。
“咳咳咳！”
武明砚的嗓子发干到紧，不停的咳嗽起来。
清凉的水入口，她本能的往下咽，眼前模糊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黄悯这样拿着水袋一点一点的给她喂水。
“知夏呢？”
话刚出口，声音就嘶哑的厉害。
黄悯拿着水袋的手僵住，声音沙哑：“我一个人带不走你们两个，我将她埋在了西域外，那里很干燥，她的尸首会被保存的很好，等我们出去后，召集人手就接她回来。”
“你在开玩笑吧？”
武明砚呼吸发抖，“我们是一起逃出来的呀，好好的人，怎么会说没就没呢？”
“是我们大意了，西域人善毒，他们的水使更是其中翘楚，她的东西涂毒也不奇怪，而知夏在拿到的那一刻，就吸入了大量的毒粉，结局注定，你我都无力回天。”
“那我们呢？我们为什么没事？”
黄悯拉开武明砚的袖子，她的手臂被布条裹着，还在渗血。
“我们也都中毒了，水使根本就没想让我们活下来，我因为在手臂上挖了块肉，流了血，比你们毒发的晚，这两天我一直在用放血的方式救我们两个。”
武明砚撑着沙子站起身，往回走。
“你要去干什么？”
黄悯上前拉住她。
“报仇，知夏的死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武明砚紧咬牙根，额头崩出青筋，“你给我松手！”
“别闹了，我们两个现在这样的状态去了就是送死！”
黄悯紧抓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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