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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季燃给姜岁莳挂了个急诊。
医生检查一番，确诊了她晕厥的原因，是痛经导致的休克。
护士过来给她输了液，然后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不要吃凉东西，要喝热水，姜性热，最好喝点红糖姜茶。
周季燃在病床旁边坐下，视线盯向躺在上面的女人，依旧面色苍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他摸出手机，给徐琛打了个电话。
后者刚吃完午饭，正用纸巾擦着嘴角，接起电话来的时候，喊了一声燃燃。
周季燃对他这犯贱的样子习惯了，也没再强调什么，挑重点问：“徐琛，痛经的时候怎样才能好受一点？”
徐琛：“……”
徐少爷觉得他有病。
“你一个男人，问这个做什么？”
“姜岁莳晕倒了，医生说是痛经导致的休克，我现在人在医院，陪着她输液。”
“噢，这样啊，”
徐琛恍然大悟，继而阴阳怪气地开口：“倒是没想到，周家小少爷还有如此温情的一面，陪别人输液？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周季燃有点烦，“你能说人话吗？”
“能啊。”
徐琛将用过的纸巾丢到餐桌上，语重心长道，“周季燃，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对你小妈很特别……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是很特别，周季燃发现了，在姜岁莳面前，他确实忍下了很多从前无法忍受的事情。
但喜欢谈不上，他将自己对她的特别归咎于猎人对猎物的新鲜感，他并不知道所谓的“喜欢”
是什么东西。
周季燃握紧手机，眉宇间涌现起颓废和烦躁：“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他语调很重，有警告的意思。
徐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你去弄点红糖水给她喝吧，然后再买点热敷贴给她贴上，或者帮她揉揉肚子……”
他说完，又问出自己心底的疑惑：“你不是在医院吗？你可以去问医生啊，医生可比我专业。”
“我跟医生不熟。”
周季燃说，“你女人多，所以问你就行。”
“……”
徐琛没听出来，这话是在夸他还是损他。
挂了电话，周季燃抬眸扫了眼姜岁莳的输液瓶，见里面还剩很多，才起身出去。
医院对面的便利店顾客较多，售货员结完上一位客人的账，刚要坐下，又看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身型挺拔的男人推门而入，修长冷白的手指扣在银色门把上，不动声色的抬眸。
下一秒，收银员看到了一张过分精致漂亮的脸。
他开口，嗓音低低，音色很沉：“卫生巾在哪儿？”
售货员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闻言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在、在第四排的货架上……”
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着周季燃。
他长得可真好看。
这是小姑娘的第一印象。
也不知道哪个女生这么好命，能谈到这么好看的男朋友。
周季燃找到了第四排货架，但上面琳琅满目的商品他并不能分清，于是各式各样的都买了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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