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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能吞噬一切的精神黑洞，柳若曦那化整为零的精神光点，还在疯狂闪烁。
它们还在计算。
还在推演。
但，在这压倒性的毁灭力量面前，现代思维的火花，还能否奏效？巨大的黑色旋涡在星空中央疯狂旋转。
周围的光线被尽数扯入其中，连同星尘一起，碾成最基础的粒子。
引力场彻底失控。
柳若曦散布出去的亿万银色光点，在这股绝对暴力的拉扯下，如同倒卷的瀑布，朝着黑洞中心疯狂涌去。
「警告！
」「第七算力节点断开！
」「第三十二算力节点崩溃！
」空灵的提示音在柳若曦的识海中疯狂拉响，带着刺耳的杂音。
每一颗银色光点，都承载着她的一丝意识。
光点被黑洞吞噬。
被绞碎。
被彻底抹杀。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将她的灵魂切成千万片，然后扔进绞肉机里反复碾压。
“呃！”
柳若曦半透明的精神体剧烈佝偻起来。
她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剧痛。
撕心裂肺的剧痛。
这痛楚超越了肉体凡胎的承受极限，直接作用于最深处的本源。
她的身躯在虚空中疯狂闪烁，明灭不定。
大片大片的银色光雾从她体表逸散出来，还未飘远，就被黑洞的引力强行扯走。
星光棋盘上，原本被她占据的银色区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那些被她篡改了底层逻辑的黑子，在黑洞的拉扯下，纷纷失去控制，坠入深渊。
取巧失败了。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精妙的算力和战术，都显得苍白无力。
黑洞的引力还在飙升。
距离柳若曦本体，只剩下不到一百米。
狂风呼啸。
吹得她长发乱舞。
柳若曦猛地抬起头。
她死死咬住下唇，虚幻的牙齿在嘴唇上咬出一道深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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