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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尘光的秘药，对外伤颇有奇效，你换药的时候记得用。
等机会合适，我会让关别山用他的命赔你这条手臂。”
想了想，她又补充一句。
在靖安王回来前……李廷鹤我也会替你们杀死，算是报了洛戎族那七年对我的养育之恩。”
如果她没推算错，太后为了皇上和公主，怕是已经暗中和李廷鹤联手。
上一次的贺小小，就是她故意送来的。
皇上看着年轻好拿捏，但她的直觉告诉她，皇上没表面这么简单。
之后洛戎族和李氏会如何斗，她不会管。
除非天下会被搅乱。
思索片刻，该交代的也交代完了。
她毫不留恋扒下贺衔之的手，转身离开。
“阿樾，你别走，阿樾……阿樾……”
身后传来沉闷的落地声，贺衔之撕心裂肺的喊叫依旧没有停止。
莫如令脚步微顿，踌躇半息，忽而想到最近的事。
“最近逍遥散的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她回头，贺衔之摔落在地，伤口溢出的血染红雪白的里衣。
他没有回答，嘴里还是喊着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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