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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学校耽误了太长时间，再加上陈序没什么心情，晚饭只吃了一半就来学校了。
因为上次数学课改自习李一睡觉被年段的监控巡视到了，被陈楣叫去谈话谈了一节课，吓得她现在都不敢在自习课睡觉了，只能在这些课间多睡一会。
陈序的目光落在李一脸上，看着那颗鼻尖痣，想伸手又不敢。
不可否认，陈序很喜欢李一这张脸，但他从来不觉得一见钟情也算喜欢，他更倾向是对美的欣赏。
因为抛开这张脸不谈，陈序无意识落在李一身上的目光，都只是因为把她当成竞争对手想知道她在干什么。
比起喜欢，嫉妒李一的天赋和轻松，好像会更浓烈一点。
可他要怎么形容自己每晚在梦里看清李一那张脸惊醒后的心情？那种后背湿透，心跳不止的感觉。
这难道也是对美的向往吗？
明明李二跟李一长得那么像，但陈序看到李二就是没有感觉，只有看见李一的时候才会有那种心脏都隐隐作痛的感觉。
晚读的预备铃都响了，李一才动了动，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才挣扎着抬起头，双眼迷离，发了一会呆，在纪律委员的催促中抹了把脸才慢吞吞地站起来，脸上还带着印出来的红印子，肉眼可见醒得有多么艰难。
陈序看她这样子，怕她一下课又要睡，找不到机会给她卷子，只能顶风作案，趁纪律委员不注意，小声问：“数学老师让我把你的卷子带给你，现在在我的书包里，你着急要吗？可以借我看一下吗？”
李一听都没听清就点了点头，黄溯立马跟上：“我也要，序哥，你看完借我一下。”
陈序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这你都听得见？”
“嘿嘿，我耳朵尖。”
苏真也跟着回头：“我也要。”
徐滨疑惑：“要什么？我也要。”
苏真：“数学卷子。”
“啊？那我不要我不要。”
徐滨吓得连连摆手。
苏真翻了个白眼：“傻逼。”
李一点点头：“嗯嗯。”
黄溯笑着打趣道：“这么困，你昨晚又熬夜了？”
“嗯。”
李一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昨晚是在刷错题集，随口说道：“又淘到一本好书。”
苏真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这还不如住宿呢，搬出来有手机了就开始熬夜看小说，都快期末考了，上点心吧。”
李一满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不急。”
徐滨也是奇了：“我靠……你说你，上课也不怎么听，笔记也就那点，练习也没有额外写，还天天熬夜看小说，那你咋还考这么高？李一，你是天才啊？”
陈序余光看向李一，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李一被他逗笑了：“对啊，我们天才就是这样的。”
轻松又得意。
陈序的心突突跳，李一，她承认了。
她居然直接承认了？她不应该是谦虚地笑笑，再客套几句，只在心里暗喜吗？她怎么就直接承认了？
她知道她这样有多……陈序强压下这些不该有的念头，指尖却忍不住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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