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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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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母的眼睛有些湿润，“咱们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这么吃过饭了吧？”
“是。”
裴景慎低头吃饭，不忘记帮着果果夹菜剥虾和摘刺。
助理和肖斌也被叫过来一起吃。
“顾院长，我帮你剥的虾。”
“顾院长，你尝尝这个猪蹄，一点都不腻，养颜美容。”
“顾院长，喝水吗？”
从头至尾，肖斌都像是狗腿子一样围在顾暖暖的身边献殷勤，既然老板不方便照顾老板娘，助理也是个没脑子的，那这个重担就交给他吧。
只是，做完了一系列事情之后，肖斌发现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他。
尤其是裴景慎，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怎，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裴景慎咬牙切齿，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对顾暖暖的关照。
他也不清楚自己身边的人到底谁是对方的眼线，不能让他们抓到任何线索，否则顾暖暖也会有危险。
肖斌松口气，继续自己的狗腿子。
终于，裴母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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