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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哼着走调的歌谣，将7支淡蓝色注射器在托盘里排成北斗七星状。
月光穿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
今天前辈的瞳孔直径平均扩大0.3毫米。
"
他对着空气举起试管，"
看到我和薇薇安说话的时候。
"
试管里的液体泛着珍珠母的光泽——这是用零的作战服纤维提取的DNA样本合成的信息素。
逍遥的指尖抚过冷藏柜里的标本瓶，里面漂浮着三片带血的创可贴，标签写着「7.12任务，前辈为我包扎」。
警报器突然发出轻响。
监控屏显示淋浴间的门被推开，零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腰间的毛巾要掉不掉。
逍遥的呼吸骤然急促，指甲在金属台面留下五道清晰的划痕。
"
那个实习生..."
他神经质地咬碎嘴里的糖果，"
凭什么帮前辈拿毛巾？"
玻璃碎裂声惊动了夜巡的巫铃儿。
她推门看见逍遥正把某个新队员的档案塞进碎纸机，而墙上钉着的照片里，所有靠近零的人脸都被红笔打了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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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简报室的空调坏了。
零解开领口纽扣时，发现逍遥的视线黏在自己锁骨上，烫得像烙铁。
新来的技术员刚把资料递过来，逍遥突然"
不小心"
打翻咖啡。
"
对不起呀~"
他笑着用纸巾擦拭零被弄湿的手腕，指腹在脉搏处恶意按压，"
我帮前辈清理干净。
"
零反手扣住他手腕，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用拇指摩挲那道未愈的割伤——是昨晚逍遥砸碎监控摄像头时留下的。
两人对视的瞬间，某种病态的默契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
第13号摄像头。
"
零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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