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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北境开始吃败仗。
"
他的声音还是慢，但每个字的间隔比平时短——沈昭认识他十九年，第一次听见他用这种速度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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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将死在石河谷——就是你爹当年提拔的那个姜普。
第二个将被谢敛调走了。
第三个将不敢出关，在雁门关里缩了一个月。
被北朔断了粮道，全军后撤三十里。
"
他站起来，走到账房最里面那排柜子前。
没有开锁。
只是把手按在柜门上，背对着沈昭。
"
韩遂写信给我。
信上只有一行字——公之甥尚在否。
他问你还活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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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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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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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正明转过来。
"
然后他派了那队骑兵来。
然后你看到了信。
然后你坐在这里。
三年了——瞒朝廷，瞒谢敛，瞒了整个江南。
你娘在天上看着我这么做，大概不会怪我。
但你爹——"
他停了片刻。
"
我不知道。
"
沈昭按在左手腕上的拇指用了力。
疤被压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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