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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躲。
她在屏幕上圈出那个数据包的字节分布图，放大，再放大。
“NTFS文件系统的日志文件$LogFile，在正常关机后会被清零。
但这个系统是非正常关机的，所以$LogFile里有残留数据。
你们看到的这个数据包，不是什么加密数据，是$LogFile的碎片。”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技术部门的同事看着那个被圈出来的区域，没有说话。
季寒声站在花清月旁边，保持着一个标准的、专业的、不会让任何人多想的安全距离。
但在花清月说完之后，她开口了。
“她说的对。”
四个字。
花清月的耳朵热了。
不是因为季寒声肯定了她——她早就知道自己是对的。
是因为季寒声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了“她说的对”
。
不是“花清月说的对”
，是“她说的对”
。
“她”
这个字，在季寒声嘴里，指代的是同一个人。
花清月回到木椅上坐下，低下头，假装在笔记本上写东西。
她写的是：“季寒声在会议上说‘她说的对’。
她指的是我。”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觉得太蠢了，划掉了。
然后在下面画了一个小月亮。
满月。
旁边写了一个字：“沁。”
沁园春的沁。
意思是——她的心，被什么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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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后，花清月回到实验室。
她登录服务器，检查motd。
季寒声没有删她加的那两行字，也没有加新的。
但她在“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后面，加了一个标点符号。
句号。
花清月看着那个句号，想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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