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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忙碌一周的两个人趁着周末大扫除。
搜罗出许多学生时代的小东西。
一张宁清婉高中的毕业照。
带着一点点婴儿肥的‘嫩宁’摆出一张冰块脸，站在后几排正中间。
文熙喜欢得很，当即丢下身旁的宁清婉，抱着照片贴在脸颊边，嘴里嘟囔：“啊啊，好可爱，小清婉贴贴，妈妈抱~”
宁清婉：……
手中的照片被不注意抽走，紧接着天旋地转被压在沙发上，宁清婉一双手狠狠地掐她脸颊。
“妈妈？嗯？”
宁清婉拍她的屁股。
“错了错了。”
文熙光速求饶。
已经绝育的灌灌不满地盯着沙发上打情骂俏的两人，腾地跳上茶几，将一个铁盒拱到地上，撒腿就跑，被宁清婉抓着后腿拖回来教训。
“你这只灌汤包怎么回事，这么不听话，乱动东西吵到楼下的人怎么办？”
文熙打开铁盒，当即傻懵圈。
宁清婉什么时候有收集废纸的习惯了。
文熙一张张看过，每张废纸都与她有关。
‘文小熙，纸条还我。
’
‘宁小婉，十分钟了，你的书还没有翻页’
是图书馆的闲聊。
另一张，是她失踪的草稿纸写着她小说最好的片段。
下一张，整整齐齐抄着《汉广》。
……
纸张保存完好，没有一个折角，又翻的破旧，至于有些笔记已经褪却。
“文小熙，你偷看我的小纸条。”
宁清婉把灌灌随意放在沙发上，下巴搁在文熙的肩膀上。
“你放屁!”
文熙转头轻啄她的嘴唇，嗔怪道：“明明是你偷藏我的笔墨。”
“是。”
宁清婉堵上她的唇，不可置否。
2.
一年之末，文熙抱着一堆班里学生塞的小零食跨进宁清婉的实验室，原本安静得压抑的地方随着她的进入开始出现骚动。
文熙微微一笑，把零食箱子搁实验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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