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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呢？”
“现在……”
营销总监笑了，“看到超话里那些帖子，看到粉丝们做的事……我觉得，公司不会垮。”
“反而，会更大。”
“因为林闲教会我们的，不是怎么做一个网红。”
“而是……”
他顿了顿。
“而是怎么做一个‘让人笑’的人。”
“而这个，”
他看着杨蜜，“我们每个人都可以。”
杨蜜笑了。
“对。”
“会议结束。”
“去工作吧。”
“记住——”
她看着所有人。
“我们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证明一件事。”
“什么？”
“证明林闲的退场，不是结束。”
“是开始。”
---同一时间，社区槐树下。
林闲在晒太阳。
闭着眼，听风声，听鸟叫，听孩子们的笑声。
“请问……”
，！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林闲睁开眼。
一对年轻情侣站在面前。
男的瘦高，戴着眼镜；女的圆脸，扎着马尾。
两人手牵着手，脸红红的。
“你是……林闲老师吗？”
女孩问。
“是我，”
林闲坐直，“有事吗？”
男孩从包里掏出一盒喜糖。
包装精致，上面贴着照片——就是他们俩。
“我们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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