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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半夜的时候，有人在外面敲门。
荆宁有些奇怪，都这个点了，外卖员们要不在送外卖，要不就回去补觉了。
是谁会这么晚地过来敲门？
她走到门口想拉开房门，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这个点……是睡了吗？”
冷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冷雨？”
荆宁开口询问，“有事找我？”
“嗯……”
冷雨抓住门把手，用力试了一下，无法转动。
门的上下两部分都有一把大锁锁住，她尝试用暴力拉拽下面的那把锁，也根本无法打开。
“别试了。
你这样会吵到警卫部的人。”
荆宁在门后坐下来，缓缓道。
冷雨没了办法，只能也蹲坐在门口。
她将一张纸条从门缝下面塞进去：“给你打电话，但没有人接。”
荆宁看了看床边的保险柜：“手机被锁进保险柜了。”
“暂时无法使用。”
那张纸条被她捡起，但她并没有打开看，而是直接塞入睡衣的口袋。
“见过李三笑了？”
荆宁的声音很轻。
冷雨在门口坐下，和她一样，后背贴着大门，“嗯，见到了。”
“他还是和昨天一样疯。”
犹豫了一会儿，冷雨问：“为什么要帮他？他都把你害成这样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荆宁听出来了。
她微微拉开自己的衣领，黑色的鳞片已经蔓延到了胸口。
“没办法，谁叫我们和他，是同族。”
冷雨有些惊奇：“什么意思？”
荆宁抬眸看向阳台，窗外是漆黑的一片。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或许……并不是人类。”
冷雨震惊地僵住：“什么……什么意思？”
“嗯……”
她思考了一下，很认真地分析，“是……是因为精神污染，让你的脑袋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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