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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君年噎了噎，瞪着云暖：“以前没发现，你如此伶牙俐齿。”
“你没发现的还很多。”
云暖冷笑，“让开！”
穆君年挡在门口：“那你说说，我还有什么没发现？”
云暖深呼吸，不想再和他纠缠：“结婚两年你都发现不了，现在说又有什么意义？趁早把离婚证领了吧，解放你也解放我。”
“解放？难道段婚姻对你而言，是枷锁？”
穆君年难以置信地眯起眼睛。
“对，是枷锁。”
“云暖！”
穆君年眼底泛起猩红色，像情绪骤然达到了极点。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她有什么资格抱怨？
因为她，他不能青园，也不能回老宅。
最后只好买下水月湾的房子独居。
他给她荣华宝贵，给她小穆太太的头衔。
免她惊，免她苦，免她无处可依。
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他这副样子，让云暖有些害怕。
“拖着不离没什么用。
我就是死也不会给季瑶捐骨髓，你死了这条心吧！”
云暖说完这句话，推开穆君年，来到隔壁韩笑的房间，砰一声关上门。
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把小锁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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